在口袋里,她说道,“反正我感冒以后,好多人都给我拿药拿糖来了。”
许多冶,尤樹等等,一些熟识的囚犯瞧见她感冒时的可怜样,总是随手带点药给她,顺手捏把糖果零食。这是耐人寻味的一点,他们的糖果是从哪里来的?
或许是像袁崧那样空投结束后自己悄默默拿下一些藏着。
她手指搭在和韫的围巾上,暖和的质感,她的眼睫毛也像是围巾一样变得茸茸的,秋意在她无暇的侧脸上仿佛褪去,冬天即将到来。
凛冬将至。她却站立在风中好似一朵颤巍巍总不折的花,柔软安静,悄悄地绽放。
袁崧看她的时间变得久久的,宋渺若有所觉,仰脸朝他甜甜笑了下,声音小小细细沙哑:“瞧我做什么?”
他急忙垂下眼,轻咳嗽一声,单薄的衬衫这时候让他感觉到一点凉意。袁崧拢了拢袖子,慢慢说:“没什么,赶紧去休息吧,好好养养身子。”
她嗯了声,然后往自己的卧室走去,等走了一半,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回身看了他一眼。袁崧正巧在凝视她离开的背影,两人的目光对了一瞬,他忍耐着心脏砰砰跳起,冷淡地点点头,听到她说:“对了,亚尔维斯今天给我煮了一锅热汤,你和董野要不要带点走?”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