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维斯,陈韫……”袁崧说出两个名字,不再说了,董野懂了他的意思,黑沉沉的瞳孔里有几分明晓。
“她感冒了。”
袁崧又说,指尖摩挲口袋里的纸巾,思绪万千,口中淡淡说。
“感冒了??”董野这两天和宋渺碰面机会不多,所以一点也不晓得,他瞪大眼,喃喃自语:“完了,谁去照顾她啊?”
这句话袁崧没听见,他只看到他苦苦皱眉,一副忧愁苦恼的样子,又听他问:“严重吗?”
“大概还好,今天精神还算可以。”
好像在讨论自己养的猫咪或者是小兔子,两人掂量着她的体重达不达标,今天吃没吃饱一样。
董野的情绪最大,他在阳台匆匆走到卧室,摸了件外套,就想出门去监狱里,袁崧拦下他:“现在几点?你去做什么?”
容颜坚毅英俊的男人不知怎的,有点心慌意乱,他眼角突突地在跳,“我知道有点晚,但是——”
入岛以前他曾经直言,宋渺一旦生病可没有女性照顾,想到这里,他便不自觉头疼起来,头疼的同时还想着一点:担心她今晚会发烧。
这并非不可能,就是董野这种身强力壮的男人也不能保证自己在感冒后睡觉时会不会发热。他很早就一个人生活,对这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