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气氛还算好,因为董野并没有察觉到她与袁崧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在清洗碗筷时诧异问她一句。
“你有没有觉得袁崧最近心情不太好?”
是很纯然纯澈的不懂。
男人问着,一边将她要伸过来一起洗碗子的手推开,粗声粗气道:“我沾过手了,你别碰。”
“也没暖气啥的,你就待着坐着。”
他飞快地将碗筷清洗干净。
宋渺只能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回答他:“大概是知道我们要走了,所以有点失落吧。”
袁崧的情绪不佳中,这是一个主要原因,而其他的,她并不能轻易告诉董野。
宋渺说话时,看着董野在洗碗池前工作的背影。
董野觉得背如针扎,她的目光明明无害温柔,他却觉得自己的背脊骨都痒痒起来。
从洗碗的指尖到穿着棉鞋的脚趾头。都是麻麻痒痒的。
董野不解,他将碗筷摆放好,然后擦干净水,转身对上宋渺的目光,正想说些什么。
她灰蓝色的眼瞳里因为他的突然转身而失去焦点,显得有点茫然的神采,就像是绽放了春花般,一下子炸碎在他的心膛。
董野狠狠闭了闭眼,他下巴颏的伤疤微微拧动,他突然觉得下巴很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