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以前还会说这么一段戳人肺腑的话。
亚尔维斯的翠眸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了,只剩下惊愣与最后凝固住的漠然。
良久良久,他扯动唇角,冷冷地笑了一下,说不清什么情绪,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住内心的惶惑与茫然。
亚尔维斯没有再说一句话。
……
袁崧并非他口中“没有未来的人”。和韫也没有刻意说他的意思,只是袁崧难免对号入座,想着,作为和樱的兄长,和韫担心她为岛上某个男人着迷也是情有可原。
他能够理解。
……能够理解,的吧。
袁崧攥紧垂在身侧的手,青筋暴起,雪白肌肤在乌沉沉的眼印衬下,显得冷漠廓落。
而和韫坐上飞机后,神清气爽地想:很好,给妹妹出了口气。
看着袁崧的那张臭脸,和韫更加愉快了,他想着当初他偷亲自己妹妹的行径,就觉得自己说的实在太棒!
棒到某天。他对着宋渺说漏嘴时,看到妹妹惊呆了的表情,却是一点也不心虚地继续吃着她做的蛋糕。
一口一口,特别认真特别乖巧。
但是宋渺听了就快气炸了。
她用力地捏了一把和韫的手臂肉,声音放高:“你干嘛呢,走之前还恶心一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