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视着殿内的二人,看到红衣男子惊异地询问白屿净道:“她不害怕你?你准许她这样看你?”
宋渺闻言,不为所动地继续淡淡睇着他们。美到极致,尽管已经年过三十,却因为常年灵泉灌溉滋养而更显得貌美的容颜,在殿内的天光下,如明珠般发出柔润的光泽。
白屿净没有说任何话,他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走得更近些,宋渺依言做了,她一步步走近他。
然后那红眸男子便一声声发出惊异的喊叫:“纯阴之体?难怪乎你这样贪恋她。”
宋渺难忍嘴角的抽搐,将176所说的“世界观不同”五个字在内心默念了许多遍。然后缓着呼吸,如同珍珠这些年所做的那样,面无表情,冷淡地跪坐在白屿净的腿边。
红眸男子看到她的动作,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他哆嗦着手指头,指了指白屿净,又指了指倚在他腿边,容颜绝美的宋渺,声音拔高:“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癖好?”
宋渺将柔若无骨的手往白屿净的腿间摸去,像是个冷漠的傀儡,她眼睛一闪也不闪,一点也没觉得这种行为有多羞愧难堪。
红眸男子瞪视着她的动作,她的手还没爬到目的地,便被白屿净拨开,他的手是凉到极致的,语气也是冷冷的。
“我没有教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