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左不过是又呕了一地,或是因为他碰了她,觉得厌恶万分,连自己都不愿碰了吧。
这想法在白屿净脑中淡淡掠过,他使诀清去温玉上的狼藉一片,却没有躺下入。对于大乘修士而言,睡眠已是不必要的事。
这张床还是他因为领回了她,特意往界内西望赤火山寻来的暖玉,皆因她那时凡人躯体,禁不住冷寒,体弱多病,只能以这暖玉温养。
倒是如今修炼,却弃了那用了十多年的床榻。
白屿净面上毫无表情,他久久才扣紧衣袍,烈火灼烧在骨的感觉本已经褪去,此时却又有冒头的事态。
但他没有再唤宋渺来,而是漠然驻足在殿内,接到师尊的传音。
“我的乖乖徒儿,最近可都还挺惬意?”琅鹤的传音健朗,声间隐隐有雷鸣电闪,他显然很懂这些年来白屿净的身体状况,“若是得了空儿,便去南方凌霄殿要块天阴石罢,为师给那小姑娘亲手开炉锻个宝物。”
白屿净:“亲手开炉?”界内炼器师中赫赫有名的便是他的师尊,但他已千年未开炉制器,上回开炉还是为他那混不吝的好友赤霄,将那头凤凰与妖争打而被扯落的大片羽毛炼制成羽衣。
他的语气听不出太大情绪,琅鹤早已经习惯。
他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