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太子殿下特意前来,是否只为此事?”
    语气间尺寸拿捏很好,霍生阳一眼瞧出他说的是实话,唇角上扬的弧度便更大,男人手指放在桌边,玉扳指上的龙纹凛然生威,他慢慢道:“这样便好,我会与娇澜说的,你不久后就要成了驸马爷,在这方面上还是要多加注意。”
    提点之意非常明显,“娇澜脾气不算太好,她有与我说,近来想多来崔府适应适应住所……宋真真在此地恐怕……”
    言下之意很是明显。燕朝民风开放,未婚男女待在一处并不会惹来太多口舌,更别说这还是帝姬的婚事。崔嘉学呼吸一滞,他下意识道:“我会尽早将真真安置好,多谢太子殿下。”
    这话一出,他心道不好,总觉自己仿佛陷入什么大坑,但抬眼再看霍生阳,他神色却很正经,也没有方才他初进厅内时听见唤“真真”二字的暧昧多情。
    霍生阳扬眉,他转动两下玉扳指,随口道:“待娇澜出嫁,我作为兄长会添礼甚多,听闻你好青山先生的画作?”
    “我那里有几副,届时便一并送给娇澜罢,她不好书画,给你再恰当不过。”
    这话里话外,崔嘉学总觉玄机莫测,他拧眉看他,却没瞧出几分真实的情绪。
    太子殿下活在宫中二十余年,早练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