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数千年的烈火。
纯阳之体——
呵。
白屿净眼尾凝肃,他惶然而忧伤地看着她熟睡的面庞,心中想,她睡的样子真好看啊。
过去双修之时,他总是匆匆、不在意,总是惫懒,不曾关注过她的睡姿形态——不,不仅仅是这个原因,白屿净想,她也很少有在他面前安稳睡下去的时候。魂数齐全后,她便总是戒备的,她以为她伪装得很好,却没想到他一点不落地看进眼里,并为之迷茫不虞。
两百年前的他怎么会懂自己的迷茫与不虞是代表着什么,他寡情千年,第一个女子是她,他的纯阳之体泄在她身上,他们对彼此而言都是最干净最纯澈的。
纯阳之体与纯阴之体,这个听上去世人都要为之称赞,为之祝愿的一对。
只是听上去而已。
白屿净沉浸在郁色满满的回忆里,他想起当年带回那个痴痴傻傻的珍珠时,他与她说话时,她不懂人情的模样,再到如今,她魂数齐全,一双眼儿明亮得如星子,只要笑起来就让人心软怜爱。
便是此时,她蹙眉沉睡的样子,也是十足好看,十足让人心动的。
男人起身,他睡下时,未曾褪去衣着,此刻也是那一身白衣,法袍在殿内天光下隐隐透出几分亮纹,他久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