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问赤霄,也是问他,问那个魂灯即将灭去的女子。
    可赤霄不懂,他也不明白。
    那他心念爱慕的女子,也不会再回应他了。
    魂灯在他拢住的指间一点点黯淡下去,一点点黯淡下去。
    白屿净红着眼,想要以掌将那残余的火收在怀中,但他没能碰到,甚至还没能将指接触到魂火,那一簇明艳的,带着寒冷之气的魂魄,软软地散去了。
    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