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味道来。”
钟殷低骂两句,因为糖皮包裹着药丸,他仓促咀嚼入腹,食道有点干涩,直到进了宋渺的病房时,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显得沙哑难听起来。
“白羽是吗?”
个子能够病房门高的男人,他的五官无可挑剔,神态却是掩饰不住的凶悍。前一小时宋渺刚从特警部队上司的慰问关切中难忍悲怆地哭了一场,这时候眼睛还红肿,看到他时,显得有点呆滞。
愣了片刻,才从他的琥珀色瞳孔中察觉自己的恍惚,低声应了一句。
“是我。”
“我来给你做心理辅导,”钟殷看到那个年轻的女性微微惊讶地眨了一下眼,平稳无波地说了下去,“我是钟殷,昨天将你从那个地方救出来。”他看到她的瞳孔一瞬间紧缩,缓了缓神态,不再提昨天的那场可怕的事故,只径自坐在椅子上,双腿开得很大,豪放得毫无坐姿。奈何他那张脸让他这个并不算好看的动作也变得好看起来,宋渺的目光从他的脸梭巡到手臂,再到腿。
他有着一副非常强健的身姿,薄薄的衬衫下,掩饰不住的是结实的肌肉。
钟殷也知道自己的文化水平低,凌风让他来给面前这个警官做心理辅导,恐怕就是找个借口让他来医院吃药的。
他想了想,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