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队安排人手来。宋渺想着,突然听到钟殷迟疑地问了一句,“白羽,你知道毒品是什么味道的吗?”
她摇头,“我不知道,一般来说是无味的,吸食的时候会有气味……但这个难说,问帅帅和笑笑,它们知道的。”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人的鼻子和狗的鼻子那可不一样,宋渺说这话的时候没想太多,只是觉得钟殷神情有点不对劲,感觉像是有点恶心坏了,他在走廊间定了定神,然后示意自己要去卫生间一下。
宋渺看他步入走廊末端的卫生间,便自顾自地望了望一楼的大厅,除了开门迎接人的地方,还有歌手在自弹自唱,这“风韵”表面上还是蛮正经的一个娱乐场所。
……
“老胡,我问你件事。”钟殷进了厕所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老胡,那只骚狐狸估摸着还在跳广场舞,话筒里全是欢快的歌声,什么“叽叽叽叽叽叽叽叽贝贝贝贝……”的乱七八糟外语歌,他听都听不懂。
好吧,这也算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老胡被喊到,忙连声问出了啥事,钟殷就问他:“毒品什么味道你知道吗?”
“你可别想不开,人类这玩意咱们也是碰不得,有瘾的。”老胡义正言辞地说,钟殷沉默了一会,骂了一句,“我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