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青年看着电梯镜面内投影出的自己,耳朵已经乖乖收起来了,他抿了抿唇,耳朵稍微有点红,眼神也飘忽不定地转了转,然后大义凛然地说没什么。
凌风嗤了一声,怪异地看了下好友,嘴上道,“你怎么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
钟殷,“……”
他琥珀色的眼瞳里有黄澄澄的光芒一闪而逝,几分凶态几分羞怯,“都说了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有点热,懂得吗?!”
凌风却不信,他想起刚才出门时候宋渺那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还眼巴巴地看着他收了耳朵的脑袋顶,似有流连意味地挥手说再见,大蟒蛇一下子就猜到面前这小狗崽子心里头想了点什么了。只怕是心里害臊不肯说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