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他们认识十多年,可以这么说,他从没听过他这么可怜的声音。
“我、我昨晚和人睡了。”
凌风:“……”
“白羽摸我的脑袋、耳朵还有尾巴……”他的尾巴又在狂摇晃,嘴上呜呜着说,“我觉得很舒服,然后昨天晚上她抱我到她屋子里睡了。”
凌风抓过床边的眼镜,严谨地抬了下,沉声问他。“你现在还是兽态对吧?”
“对……”
钟殷又有点走神,他耳朵耷拉起来又竖起来,显得心事重重,直筒子样的嘴巴靠在地上,有点像狼,但这个姿态让他多了几分楚楚可怜,还有委屈巴巴。
凌风顿了顿,然后听着他的声音慢慢沉稳下来,揉了两下眉心,简单了断地给他一个回复,“你别想太多了,她顶多就是喜欢狗狗,所以对你特别偏爱。”
“要我说,你也得怪你自己长得太好看——”这个理论怎么和被非礼怪长得好看的狗屁理论一个套路?钟殷竖着耳朵听凌风说,“你自己也知道,你那一身毛有多好看,谁能忍住不薅两把?”
“汪!”
钟殷气愤地骂了他一句,凌风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继续说,“我早上继续补觉,下午去接你,当然,如果下午你能够变回人形最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