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一只耳朵,一手抓着他的毛爪子,沉沉地睡下去。
……
“钟殷情况怎么样?”老胡匆匆赶来的时候,已经是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好后,他焦灼地问凌风。
凌风单手指了指病房,又嘘了声,端正斯文的眉眼间有几分戏谑,“有人看护他呢,情况没那么糟糕。”
“谁啊?”老胡一边说一边想去开门,却被姜叶梓拽回来,他穿了凌风的衣服,很是慵懒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钟殷一块出任务的同事,就上回他救下的那个警官,你先别进去,两个都累得睡着了。”
老胡缓了口气,又看向凌风,“这次怎么会这么严重?负责处理现场的同事说钟殷脖子上肉都给黑束咬了一大块下来,血流了满地……”
“大概是他没注意吧,”凌风笑了下,“你也别太担心,他可和我们不太一样,远古血脉的后代,命硬着。”
老胡也知道钟殷命硬着,但是该心疼还是得心疼一把,毕竟是十六七岁就在手上看着长成这个样的孩子,他揉着额头,叹着气,“下回得让他注意点了,这么拼命还要不要命了?”
“等老了一身病痛,看他还敢不敢这样玩。”嘴上恶狠狠骂着,老胡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姜叶梓却晃着腿,哼哧笑了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