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让她在极大的恐惧中,分裂出两个人格。
    一个热烈感性,一个冷漠理性,双双以成年男子的身份,宽慰安抚她在黑暗中不安脆弱的心理。这在心理医生口中称做是一种逃避手段的人格分裂,早在最初,邹家人以为是对她有益的、也是可治愈的。
    但谁也没曾想到,或许是那段黑暗记忆实在令人作呕,亦或是其他更多的缘故。
    心理医生没能顺利将邹星河的人格分裂治疗,也理所应当地没能治愈她心中阴翳。
    到最后,匆匆赶回国内,满心怜惜痛苦的邹谦和与饱含悔恨归来的邹斯河,皆是跪在了年轻女孩身前,不安而恳求地让她看看他们。
    “星河——乖乖,看看哥哥,哥哥在这里,哥哥回来了——”邹谦和多年未曾落泪,可是这一刻,看着苍白无力的她,却忍不住心中哽咽,哀伤而痛苦地呢喃,恳求她再多多看他一眼。
    邹斯河握着她冰冷的手,慢慢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委屈而悔恨莫及,他软软地唤她“姐姐”,唤她“星河”,还大为不敬地拽了拽她的手指头,希望她能再像从前那样看他,张开手臂拥抱他。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茫然无助,饱含痛苦的眼神,那双从来饱含笑意的眼眸失去了原有的璀璨光华,漠然地凝视虚空,又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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