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记得天生热情,大概是由她感性的一角而生出的昭惑,安慰她时说的话。
    “不要怕。”
    而他说,“乖女孩,别哭。”
    他不会安慰人,关山月也清楚知道,因她在惨烈遭遇下被迫分裂人格的自己,有着属于她理性的一处影子。
    两个男人,一个感性,一个理性,都是能保护她的存在——至少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
    他们的宽慰,让她没能继续败坏委落下去。
    关山月猜测,邹星河是因为自小未曾受过太大的伤痛,陡然间遇到这样的事,便没法一个人承受下去。
    他们的存在,也是如此而来。
    他们是因她而生的存在,而后来,又成了阻碍她康复、快乐生活下去的存在。
    身体中多了两个人的感受是怎样的?关山月不知道,但他猜,一定非常痛苦。
    他望着海面,有月华泄出的眼,缠绵悱恻扇动着眼睫,他变得与从前不一样了很多。
    从冷漠的理性,变为了稍有人味。
    昭惑死后,他在这个世界里,依靠着所谓游戏系统施加的记忆,自以为是神灵,是大荒三界的月神——
    是那个在挚友选择爱人后,毅然决然选择正方的神灵。
    他以为自己活了好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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