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斯河几乎吓呆了,他攥紧手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中热泪滚滚,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良久,他才听到“他”低低地说。
    用的是属于邹星河的声音,但由他说出,却又有一种莫名的质感,冷而清,寡而珍。
    “她害怕。”
    “他在安慰她。”
    只有他,不善言辞,被迫推出来面对着女主人不愿意面对的熟悉亲人,手足无措,又尴尬万分。
    那个时候,是邹斯河与关山月的初次碰面。
    不同于任何患有人格分裂症家属,邹斯河异常镇定,一点也没有畏惧的样子,他甚至朝他含泪笑了下。在日后的时间里,若是巧遇两个男人中的一位掌控身体,他还真诚地道过谢意。
    谢谢他们在危机时刻出现,谢谢他们让她免受更多的伤害。
    而后来……
    邹谦和道:“昭惑还会再醒来吗?”
    “不会了。”
    邹斯河闭了闭眼,他捏鼻梁骨,疲惫说。
    “除非有什么重大程序错误,我们设定的结果,会让他在那个世界一直沉睡下去。”
    医生说:“另一位也会是这个结果吧?”
    “对。”
    医生有一颗柔软的心,却又分明冷漠极了。邹谦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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