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鲜血淋漓,她急急忙忙从学校飞回家,看到他绑着石膏没心没肺地笑,伸手拧他的脸颊一把。
    然后这样皱起眉头来。
    她从来只对自己在意的东西有这样神态,秀眉微蹙,眼波荡漾,有点柔情又有点伤怀,就这样软软地看他,谁的心都会化掉。
    谁都想上前抱抱她,宽慰她。
    那时候绑着石膏腿的自己,还能够肆无忌惮地拽住她的手腕,笑眯眯地撒娇唤姐姐,而今,他只能看她因沉溺这个世界,他所写下的故事而伤怀。为这些虚拟数据而悲恸。
    “一切都是天命——不可违。”邹斯河闭了闭眼,走近她,身后关山月依旧看着他们,目光深深,他知道他看透了他的身份,或者说在这个世界见面时,邹斯河就没有任何隐藏的意思。
    他几分怜悯地袒露出自己的身份,又带难以言喻的愧疚,亲手将他与昭惑推入如今境遇。
    愧疚是有的,更多的却是顽固与不悔,邹斯河稳下心神,不去想他和昭惑曾是与她一体的人格,只是冷酷无情地将目光放回宋渺身上。
    “天命?”
    宋渺想不到这个词会出自他的口中,硬生生地重复一遍,讷讷道,“什么叫做天命?”
    “天命——”
    “是昭惑再醒不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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