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脊,肚皮柔软,像一只绵绵软软,被剪掉指甲的猫,匍匐在地,屈服在某人的身下。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宋渺想过自己的“性癖”——姑且算是性癖。或者说的好听点,用个更加笼统的说法:
她的大脑对疼痛的归属感。
并非疼,而是说出口会惹人嗤笑的快感。
她自长大后所保有的沉默冷淡,也多归于此,不管是为了宋祁的名声,还是为了不被人抓住把柄,她都在日日夜夜中一步步拉大与他人的距离。
这是理所应当的。
这是为了保护宋祁,也是保护她自己。
宋渺靠在沙发上,喝下了一整杯的醒酒茶,在迷蒙光影中看到宋祁对着家中保姆低声说了什么,然后忙前忙后地,又半扶着她带她上楼,把她送到屋子里,最后说:“明天周日,可以多睡会,晚安渺渺。”
他说了什么,宋渺听得不太真切,因为她实在是太困了。
回到这个世界没有几个小时,看到他的骇然与伤怀,再加点可能在酒宴中贪嘴而喝的不少果酒,宋渺终于昏昏沉沉睡了下去。
一夜黑甜,无梦无魇。
翌日清醒时,她还觉得心中茫然,匆匆忙忙地跑下楼,在熟悉的家具中,看到难得休闲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