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心惊,到如今的轻车熟路,约摸十年的经历,将他打造成现在这个无坚不摧的样子。
    而宋恒池也在宋老爷子死后,在国内老老实实地待了两三年,看着宋祁站稳脚跟,才又肆意潇洒地摆手离开。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面临的却是宋祁的葬礼。
    宋渺能想起来父亲的那张脸,在葬礼上,他看着满眼通红的自己,毫无情绪地挑了挑唇,并没有什么刻薄冷淡的情绪,而是带点可怜叹息的,他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然后那样自然地说:
    “你该担起家里的一切,既然你哥走了。”
    宋恒池一生如此,浪荡不羁,对钱财看得不重——他有太多“酒肉朋友”支持,够他活得痛快爽利。当然,这是他对那些朋友的戏称,但旁人一眼看去,就知道那些男女对他有多在意,其中不乏爱慕他多年求而不得。宋恒池生了张好脸,即便年过四十,也没失去几分艳色,依旧俊美迫人,就这样在葬礼上,清楚而冷静地对她说。
    让她担起宋家的责任。
    一个父亲,要一个尚未成年的女儿担起重任。
    那时候宋渺只觉得满心不可置信,满心难以理解,但后来她才知道他的用意是如何。
    宋恒池对她和宋祁没有投入过太多属于父亲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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