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已经很迟了。”
苏唐的眼睫毛像是一团不要钱的优质毛线,浓密黑长,在那双碧蓝色的瞳上眨动,小蒲扇一样,他带她坐上车,一路驰骋到餐厅。
一个地道的混血儿,说起中文、英文都同样顺溜。他在车内与她闲聊,询问了她与宋恒池的关系,寥寥几句,就足够宋渺揣摩他的性格。
“宋恒池和宋祁拜托我照顾你,你最近有没有想要去玩的地方?”
苏唐瞥了一眼坐在后面,抱着书包的宋渺,低声问道。
他在车内后视镜里的形象依旧不改俊美,那种属于遗传了两个种族最美的长相,比宋渺这种混了四分之一的还要好看。
说句不客气的,他长得很像希腊神话里的神祇,迷人又美丽,危险得像朵罂粟花。
宋渺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非常有分寸地克制自己的魅力四射——这种克制很轻微,但她偏生看出来了。
大概是在那些个世界历练过,只要刻意,宋渺是能够看出旁人的情绪起伏,他也不例外。
她有点不懂他这克制的用意,下意识地深深望去,而苏唐回应她一个很奇特的眼神,好像一股狂劲的风,推阻她别靠得太近。
这个风还挺有意思,若止步于恰当距离,就会变成绵绵细风,亲人得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