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可怕的是,在这绝对的残忍背后,他们居然还察觉到了一丝不同的东西。
“喝点什么?”等到莉莉丝完成了新闻发布会,波鲁萨利诺和库赞两个人选择了回到海军住处喝一杯。
“随便什么,只要是酒就好了。”库赞面无表情地说。
波鲁萨利诺看上去比他放松一点,从自己的酒柜里取出一瓶不知道是谁送的珍藏。然后‘啵’地一声开瓶,红色的液体填满了玻璃杯底。
酒精总会让气氛醺醺然,然后达到放松的目的。
库赞看向故作解脱的波鲁萨利诺,最终也只能想起莉莉丝和他们说出她在那一场战斗中付出的代价后,这个男人叹息,以及属于萨卡斯基的嗤笑——命运还真是刻薄啊!
“真是奇怪的变化~我是说我在知道莉莉丝付出的代价之后,心情的变化。”波鲁萨利诺用一种相当随意的姿态半靠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酒杯,却并没有拿起来喝掉。
“我知道你的意思。”库赞和波鲁萨利诺的处境没什么不同,甚至他是更加聪明的那一个,所以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既懊悔又快乐,是绝望之后的希望。”他这样说,神情比窗外的月光冷。
“是啊,快乐。原来我们并不是毫无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