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从流星街挑选的不是‘人’,在他们眼里,我们是不需要保养和修理的工具,是最听话好用的狗。”
侠客当然不是愤世嫉俗的人,说出这番话更多的是为了让眼前的女孩子清醒一点。但是他没有想到,眼前的姑娘飞快地摇头。
“不,不一样的,今年有揍敌客家的大小姐来挑人。揍敌客家要的不是念能力者打手,他们要的是还能培养的年轻人,培养,培养成为女仆或者管家。虽然揍敌客家的女仆管家也不可能单纯,但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侠客无话可说,以他的性格,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他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走出房子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明白,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看这所房子了——这个傻姑娘要离开流星街,要么成功,要么在选拔中死亡。
流星街人的缘分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因为死亡的太过容易与突然,所以比白纸还要薄。
侠客回到自己的住处才叹了一口气,他和玛丽不一样。玛丽还能对外界抱有美好的幻想,不到最后的希望也击碎,她是绝不会醒悟的。纯正的流星街人侠客却看的很清楚,揍敌客不是关键,所有的去处都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差别。
玛丽以为的不同,始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