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琪的手指甲总算装饰完毕,只等到干透了就好。莉莉的眼睛里再也没有那种笑意,而是带着一种深重的忧伤:“这位公主将自己的人生完全寄托在了一个男人身上,这当然可以说荒谬。但是那样强烈的执念,你们都是见识过的,难道能够说那是小孩子过家家?”
“我不会做她那样的事,但我知道将一件事做到这个地步的,都没什么好说的了——至少他们对自己足够残忍,做到了世上绝大多数的人做不到的事情。”
莉莉的指甲为了方便给玛琪做指甲已经提前洗掉了,伸出来十指尖尖,每一片指甲都像是一躲小小的粉红色花蕾:“执念啊执念,执念强烈到这个地步,她活着的时候给自己强加了多少椎心泣血?”
莉莉不会成为这样的人,但她经历过太多这样的‘熟人’了,无法不屑一顾,无法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