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闪了。”
玛琪很随便的点点头:“这样就可以,宝石更适合你。”
这真的是很亲近的关系了,不然他们这样警觉性比较大的人,和别人肢体接触简直就是一种身理心理的双重折磨。
两个人在做指甲的时候,派克诺坦也会出主意。除了库洛洛看书,其他的成员都在打牌,只不过一心二用,互相聊天是有的。
一局完了,芬克斯把纸牌往桌上一摔,刚才可是他输的最惨。百无聊赖乱看,就连玛琪的半成品的指甲都不放过:“女人真是不懂啊,玛琪和莉莉,她们这样的女人居然和别的女人没什么差别——那些东西很有意思吗?”
简而言之,一般人喜好行为他再不理解也没问题,反正不是一个世界的存在,大脑也不会仔细思考。可是呢,同伴玛琪、派克,还有被认为是同一个世界的莉莉,居然也是这样,这就逼着他正视了。
“很难理解吗?”莉莉很懂得画画,做指甲也有经验,手上驾轻就熟,还能和芬克斯搭话。
“我觉得不呢,人的天性就是爱美——芬克斯你不是一样喜欢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我们喜欢把自己弄的漂漂亮亮的一切东西,这有什么问题?”
说的真有道理,完全不能反驳。芬克斯只能耸耸肩,转而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