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水银下去。水银是很重的,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顶的那个口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就像是说恐怖故事一样,联想到那种画面就足够普通人产生生理性不适了。幻影旅团不至于那样不济,但脊背发凉也是有的。
“真的可以?”飞坦倒是饶有兴致,就是有些怀疑:“真的能那样顺利?”
莉莉依旧是满不在乎的,一下推到了小丑布偶:“不好说,有的承受力差一点,可能就失败了。不过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在人身上浇上沥青,冷凝后,使用锤子敲打。沥青和人皮一同脱落,洗掉沥青可以得到一张完整人皮,这个是肯定能成功的。”
莉莉并不怎么喜欢这个话题,于是不管飞坦怎么问她其他的刑讯方法,她都闭口不言。只有桌面上被推倒的小丑布偶,嘴角带着一抹微笑,看得久了让人心底窜上来一层凉气。
飞坦这个时候已经彻底不生气了,反而有些揶揄:“那个家伙的手艺还算不错,你和他关系很亲却是这种没出息的样子,有够可笑的了。”
莉莉摊摊手,向后仰了仰,离飞坦尽可能远一点:“我宁愿一直这样‘没出息’,这种事最好永远不要习惯——我不知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