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寿费力的抬起仅剩皮包骨的胳膊,孙青山见状,连忙过来搀起他来,怕孙寿不舒服,还在他背后垫了好几个软枕。
“青山啊——”孙寿满眼无奈又不甘的叹息到。
“爹,您怎么了?”孙青山虽然年龄不大,但眉目之间,眼神坚定通透,比同龄人更添了一丝稳妥。
“爹自己能感觉出来,我已经时日无多了——”
孙寿的话刚出口,便被孙青山打断:“爹,你千万不要说这种丧气话,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孙寿苦涩一笑,青白的面皮上透着一股颓败之色,“莫要再自欺欺人了,爹还有话要交代于你。”
孙青山俊秀的面庞上,渐渐爬上几丝疑惑之色,他不是太懂孙寿的话中之意。
孙寿心底无奈的长叹一声天意弄人,但,还是重新打起精神,开始对儿子说出他心中思虑已久的盘算。
“你和严家姑娘的亲事,还是退了吧……”
即使心中已经有所预料,孙青山乍一听见这话,神色还是有些恍惚,心中像有一颗大石头重重落了地,在心口的位置,狠狠的砸了个深坑。
他与严姑娘的亲事,是在他还未出生时,父亲与当时的知交好友严伯父订下的娃娃亲,当时的父亲以弱冠之龄夺得秀才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