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缺瓷,就是掉沿儿,这么做事,可是不地道啊!”
林大妞眼一眯,态度特别尊敬,笑的特别真诚:“哎,旺婶您多包涵,这人一多一杂,可不就有那些自作聪明,想着捞好处的小人吗?侄媳妇初来乍到,办事还是不妥帖,旺婶儿您大人有大量,就包容我这一回,下回绝不会这样了。”
孙旺婶被这么一噎,是上不去也下不来,虽然知道林大妞这自作聪明,想着捞好处的小人话中有话,可她一时间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最后只得冷哼一声:“怎么你婆婆没来?小小年纪,嘴皮子到是厉害的紧。”
林大妞十分憨厚的一笑:“旺婶您夸的,可真是臊死我了,不过,林家村的人到是都知道我这人,性子最是直来直去,见人说人话,见狗嘛就说狗话。”
孙旺婶脸被气的涨红,可林大妞全程都是笑呵呵,她一个长辈也不好真的发火,于是讽刺道:“你婆婆可是个精细人儿,成天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儿子娶媳妇连面都没露。”
“是啊,要么说同人不同命呢,有的人天生就是命好,有人疼有人爱,可有的人就不一样了,一辈子就只能是个劳累命咯。”
孙旺婶:“……”
孙旺婶几次败北,见实在不是林大妞对手,遂狠狠瞪了她一眼,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