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故交相见,说起这些年的过往,一时间都有些物是人非之感,雷申名和管乐,于孙青山而言,除了是惺惺相惜的朋友,同时还代表着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时光,即便自律如孙青山,在这两个人面前,也难得多喝了些。
酒劲儿一上头,气氛也随之火热起来,对着两位师兄,孙青山十分难得的吹嘘起来。
“哎,樘哥儿这孩子,我真是有些担忧,自古就有伤仲永一说,这孩子聪慧是聪慧,可我就怕他将来的路有些难走啊,比起家里多一个少年进士,我到愿意他多些磨难才好。”孙青山端着酒杯,一脸心痛加为难的说道。
“噗——”林大妞险些破功,她心道,孙青山啊孙青山,真不亏芯儿里黑的,你可真是刀刀见血啊,还少年进士,可别忘了,你眼前这两位,可是为科考努力多年还未中啊,就这样明晃晃的炫耀,真的合适吗?
显摆完小猴子,孙青山又将庭哥儿拉出来溜了一遍,言语之间,对于庭哥儿的课业十分满意,还说这小子顺带连媳妇都自己解决了。
那语气中的嘚瑟劲儿,简直不要太明显。
“哎,师弟,我可真是羡慕你啊,我家那个混账小子,要有贤侄一半,我就谢天谢地了,真是将我愁死了!”管乐一脸心塞的说道,别人家的好儿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