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妞试着喊她。
“我是伯娘啊,你莹莹姐的娘,你还记得我吗?”
听完她的话,婷婷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害怕了,用两只小胳膊把头遮起来,埋进被褥里,在面外只剩一个撅着的小屁股,整人都瑟瑟发抖,就像只躲避猎人的小鸵鸟。
可林大妞此刻半分都笑不出来,只剩浓浓的悲哀,见到婷婷的样子,她便能猜测这个孩子,这些日子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娘被人拖走了,爹又从不理会她,小姑娘心里不受创伤才是怪事。
现在她只要想起那句,‘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就觉得无比讽刺,热孝娶妻说是为了女儿,只有鬼才信,做了婊子还偏爱立贞洁牌坊,真是叫人恶心透顶。
自于家回来之后,林大妞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种莫名情绪里,总是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得和李氏一样的下场。
这种情绪好无道理,却又深深的影响着她,在这时,林大妞像是神经质一样,总要把小猴子抱进怀里,动都不许他动,这种这样触摸,才能让她的情绪放松下来。
孩子对情绪的感知是最敏感的,每到这时,小猴子都会乖乖的任自己抱着,奶声奶气的喊着娘。
感受着怀里温热的小身子,林大妞才从那种低迷的情绪中走出来,她不是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