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患严重,我如今已没了耐心去慢慢收拢这些人而已,我需要尽快将三个卫所的人控制在手中,至于你以为的那些,我根本不在乎。”
听着孙大人似嘲讽又似解释的话,李耳脸瞬间烫的不行,只不过,他天生脸黑,所以不易被人察觉。
“既是如此,那属下愿为大人效力!”
李耳明白,方才孙大人的解释,已经是极限,若自己再惺惺作态,就太过不识抬举了。
孙青山瞧着底下几人的眉眼关系,轻笑一声,这些人并非真的有什么心理负担,只是明白一旦当的叛徒之后,等待他们的下场是什么,一旦为军籍,便世代不变,也正是因此,像这些底层人,做事时顾虑重重,生怕留下个坏名声,影响到子孙后代。
孙青山一直都明白一个道理,是否叫人铤而走险的的关键,是利益,只是看付出与得到的价码是否值得罢了。
“好了,你们几个下去吧。”孙青山挥手,叫几人退下。
他用手支撑着额头,脑中飞快的思索着,有了这次缴倭,大京暂时不会出现问题,至于南阳,在他没来之前,就一直在上京和大京之间的夹缝中求生,如今的关键还是在上京卫所,若是成功将这个卫所的兵力掌握在手中,那自己基本上便没了后顾之忧。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