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山真的开始迷茫了, 卫所公事烦心,家中又这般,一时间, 他身心俱疲,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玄……”孙青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阿玄能够原谅他, 无论叫他做什么都愿意,实在是, 这种滋味太过难受。
成亲这么些年, 可以说他从来也没有为夫妻关系烦心过, 一切都是那么顺畅, 都是那么的舒心,阿玄总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从来都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在某种程度上,阿玄不仅仅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娘亲,而是可以和他进行灵魂交流的知音。
于许多人而言,这世上最重要的东西,都是那些得不到和已经失去的。
孙青山身上也有这些通病,只不过,他比旁人强的一点,就是足够聪明。
其实,在这段时间他私下偷偷取经时,已经开始发现,原来自己婚姻生活和旁人并不相同,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和别人比过之后,孙青山这才愕然发现,他这么些年,简直是生活在蜜罐里!
正是这个认真,叫孙青山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他这些年完全是白活的一样,有些东西,他从来没有看到过。
孙青山心虚的同时,心底也生出一股浓重的危机感,他觉得现在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