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并未随行,这次谈判,由李乾明随行保护。
“孙大人,您对徐庆此人怎么看?”
孙青山面无表情,口中却吐露杀机:“此人,不能留,必除之。”
这次,李乾明到像松了口气,说道:“也是,这样性格的人,只要留下就是个祸害。”
连一向主张和谈的李乾明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徐庆给人的印象之糟糕。
“好了,回去吧。”孙青山望着无边的大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一次谈判,可以说以失败告终,徐庆满嘴狂言,又得寸进尺,一定要他手下之人的编制不说,还妄想将兵器火铳的渠道控制在自己手中,孙青山只要脑子还在,就不可能答应这等脑残要求,保留虚衔,将徐庆手下之人打散编入各个队伍,已经是他的忍耐极限。
孙青山一路走,一边回想着徐庆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只不过,越是细细琢磨,越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等回到落脚处后,他问李乾明:“你之前得到的消息,这位红袖姑娘对徐庆的影响力非同一般,其中可有水分?”
李乾明先是一愣,然后答道:“这李红袖乃是徐庆费了好大力气才哄到手的,而且平日里也极为宠爱,据我所知,徐庆自有了她之后,身旁便再无别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