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人跑出来,仆人随从都不在,胆子也就大了起来,被三两下这么一撺掇,明哥儿就要自己也下水试试。
明明是明哥儿先起意的,但也不知最后怎么搞的,反正,等随从找过来时,两人都已经下过一番水了。
这次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多年以后庭哥儿还记忆犹新,他想,这大概是这辈子最疯狂的一次经历了。
随从们大惊失色,可他们两个却哈哈大笑,混不当回事,庭哥儿身体很好,自小也没生过什么病,也从来不觉得生病有什么大不了的,明哥亦是如此,不过,当天晚上,他浑身发冷又发热,头疼欲裂浑身没有丝毫力气时,这才晓得,事情有些大条了。
他……把自己给作的生病了。
此时,一行人正行到一个偏僻的小镇,奉书整个眼泪唧唧的瞧着他,乱张着手浑然无措,随从也均是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到底哪里有大夫啊?”
“我、我们这里没大夫……病了后,都是叫镇子东面的李婆子扎两针的……”
“我问的是大夫,是大夫!你听不懂人话吗!”
“可、可我们这真没大夫啊……”
答话那人都快被吓哭了,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全看你的命够不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