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奉书很快取来热水,他将药丸吞服下之后,又找出照着原样找出一些,叫奉书给明哥儿送过去。
再然后,他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庭哥儿动动身子,发现昨夜的一些症状已经减轻许多,头也不再发胀,奉书听见动静,连忙跑过来。
“少爷,你醒了,你身子还难受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庭哥儿摇摇头,问道:“陆少爷那边没有大碍吧?”
听他问明哥儿的消息,奉书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劫后余生的惊喜:“少爷,你不知道,陆家的人过来说,这次简直多亏了少爷你的药,说是你救了陆少爷一命呢!”
奉书喜滋滋的,从里到外透出一股得意的欣喜来。
庭哥儿失笑,他和明哥儿之间,哪里还用这些,这话定然是陆家下人过来说的,不过他也没有反驳就是了。
两人这一场病,行程整整耽搁了半个月。
明哥儿算是得了教训,耷拉着个脑袋在那一个劲儿的后悔:“你说说,都怪我,要不是我当初发疯非拉着你,也不至于把你也闹病了这一场。”
庭哥儿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两声,将这个话题错开,没敢说自己当初也是玩开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