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短而软的绒毛。
看上去手感不错。
唐温的脑海中突然蹦跳出这样的想法,歪着头眨眨眼睛,毫无预兆的伸出手去,用温热的指尖轻轻捏住了那只耳垂。
许珩年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只手娇小柔软,贴近腮骨的掌心带着几分热意,肥大的袖口随着她指尖的动作无意地摩擦着他的脖颈,惹得他耳根迅速蹿红,滚烫一片。
“哇,年年,你的耳垂真软。”
她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喊他,眼神清亮,眉梢都染着甜浄的笑意。
许珩年的喉咙不由自主的一滚,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他垂着眉清了清嗓子,像哄着她似的“嗯”了一声,声音沉如闷雷。
说完之后也没有要躲的意思,身子朝向她微侧了半分,就这么任由她拉扯。
小姑娘没注意他不自然的表情,玩了一会儿就松开了手,又瞅着他耳骨的轮廓看了一会儿,自顾自地说:“听说长成这样的耳朵有福气诶……”
“嗯?”
她不确定的降低了声音:“应该是吧……我记得是这样说的。”
“……”
“哎呀,你肯定有福气!”
她舔了下嘴唇,软糯的小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