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3”的货架前,挨个找过去,没一会儿便找到了收件名为“唐温”的快递箱,小心翼翼地搬下来。
还挺重。
“你买了什么?”他捧着箱子走过来,瞥了瞥寄件人那一栏,轻挑起眉。
“教师节礼物呀。”
许珩年从裤兜里掏出学生证递给老大爷,后者抬着眼镜辨识了一下快递单上的名字,然后将单子撕下来,递给他手中的笔。
唐温蜷缩起手掌,目光转而瞥向正认真的签字的人——修长的手指握着笔杆,指尖泛白,挥动着手腕刷刷勾勒几笔后,快递单上便留下了苍劲峻逸的字体。
——许珩年。
签完字交给老大爷,许珩年轻轻晃了晃盒子,交给她,自己提起了搁置在门口的袋子。
“走吧。”
“嗯。”唐温见状,连忙提起袋子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模样像个小跟班。
艳阳高照,路边的花丛被晒得打蔫,连风都被灼热熨烫出了纹路。
走进班级,里面只有几个就在这儿学习的学生,见唐温进来,没当回事,但在看到许珩年也走进来时,略惊了惊。
“放在讲台上就行了。”她捧着盒子站在讲台上,侧侧身子,给他腾出一个空隙来。
苏蔚然因为纠结几道难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