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鬼故事。”
他挑起眉来,饶有兴趣:“哦?”
她缩起脖子来,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我没拿睡衣。”
“……”
许珩年转回房间里拿了一件他的衬衫递给她,她迅速地伸着爪子接过去,像个小乌龟似的在浴帘后慢吞吞换着。
许珩年垂眉看了眼腕间的手表,已经十二点半了,微微轻叹一声,懒散地立在水池旁看着印在浴帘上的身影。
她抖着脑袋,刚将头套进领子内,衬衫就松松垮垮地垂落了下来,搭在腿上。
他仔细看着,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唐温掀开帘子,磨磨蹭蹭地走出来,眼睛里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衬衫很大,长度能搭到她大腿的位置,剩余一截嫩白纤细的腿暴露在空气里,衣服领口也皱巴巴地坠着,露着精致好看的锁骨。
她扑棱着大眼睛看他,总有种从试衣间走出来的错觉,抓着头发呆呆地问了一句:“好看吗?”
许珩年的呼吸一顿,不由自主地滚了滚喉结,内心像是掀起一波汹涌的海浪。
她没察觉到他的反应,踩着拖鞋啪啪地走到他身边,伸手够下拴在架子上的吹风机,用毛巾擦干净手。
她的头发仍旧是湿漉漉的,水滴顺着发丝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