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一副畏头畏尾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模样,许珩年忽地笑了出来,微弯下腰用额头顶住她的,眼睛清亮地锁住她:“所以我变成了大坏蛋?”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唐温的脸上,像被小绒刷扫过般痒痒的。
鲜少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感觉耳根又烧了起来,但还是勇敢地看着他,语气软糯:“我想了一晚上,连作业都没写好。”
她忽地挺直了腰板,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硬气了些:“你动不动就影响我的心情,不是大坏蛋是什么!?”
……
许珩年微微挑起眉梢,话到嘴边,发现竟无力反驳回去。
她说得还挺有道理。
顿了顿,他将手伸到背后拉住她的掌心,柔着声音道歉:“是我不好。”
唐温:“……”
这也不对啊,明明是她觉得自己连喜欢他的原因都说不出来,正愧疚着呢,怎么道歉的变成他了……
还没等她扭转过局面,就见他侧过脸去,轻凑到她耳边,啄着耳垂低声呢喃:“如果下次再有人这样问你,你就说,是许珩年喜欢唐温的所有,更多一点。”
像荡在湖面的落叶般,将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听着他悦耳低沉的声音,唐温浑身一软,仿佛全身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