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闹,就别怪我自作主张了……”
唐温红着脸气哄哄地皱起鼻子来,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一段——擦伤得倒不是很严重,都是表面的伤,主要是磕青了一片。
许珩年贴心地将一旁的床单盖在她的腰部,用棉棒蘸着生理盐水清洗了一下伤口,抬眸看她:“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如果说被他吓到,那一定是心不在焉了。
轻而易举被看穿了心思,唐温鼓鼓嘴,嘟哝着说:“我想你啊。”
他顿了顿,蹲下身去,视线与她平视:“想我什么?”
她板起小脸儿来:“想你什么时候把外套借给女生了……”
外套?
“什么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