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了,许母又重新问起许珩年的意见。
“……去。”他淡淡的回复了一句,重新掀开书本。
唐温去,他没理由不去。
回到现在,听见她似乎怨念的话,许珩年忽然笑了一下,手掌搁在她的头顶轻轻拍了拍:“听上去好像是我的错?”
也倒不是,自从那次之后唐温就陷入了中考的挣扎之中,学业义不容辞,自然也没了游玩的心情。
但即便如此,小姑娘还是横了他一眼,耍着无赖低声喃喃:“是啊,你打算怎么赔罪吧。”
说着又仰起头喝了几口罐里的牛奶,小脸移开易拉罐之后,连唇珠上都沾了一滴。
许珩年环着胸看她,忽然问:“牛奶甜不甜?”
唐温愣了愣。
不是说赔罪吗,这人怎么又问起牛奶了?
但她还是把易拉罐伸了过去,晃了晃:“甜啊,你要尝一口吗?”
“嗯。”
话音刚落,许珩年忽然垂下头来,不等她反应,便将她唇珠上那滴牛奶轻轻吮走。
他弯腰罩下来的阴影遮住了大半部分阳光,身上清凉的气息仿佛大自然酝酿出的甘露,晃得唐温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他很快就直起腰来,细细回味了一下,淡然地给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