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惊扰了他。
温热的气息轻拂在他的面庞,他皱了下眉,伸出手将那颗小脑袋往后退了几分,略微别过脸去,闷咳了两声,嗓音沙哑——
“别靠那么近,会传染给你。”
“没关系呀,”她一屁股坐到床边的板凳上,用两只手托着下巴,声音清甜悦耳,“那就一起感冒好了。”
许珩年顿了顿,侧眸看向她。
她掰起手指头数着:“一起吃药,一起打针,一起请病假……噢对了你刚才是不是做梦了?”
“…什么?”
“我听见你喊我的名字啦……不过具体内容没有听清,但是我觉得应该是个好梦吧,因为你最后还笑了。”
许珩年:“……”
唐温捧着脸,脸上满是喜悦的神色:“我好开心啊,能看到你在梦里因为我笑出了声……哇简直是太幸运了。”
她就这样说着,目光清亮,恍若跟梦境中的那尾池塘交叠在一起,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
许珩年盯着她看了两秒,默不作声地闭上双眼,抬起手背来遮住眼睛,感觉体温又开始渐渐攀高,烫得他心口发热。
真是要命——
他一向以冷静自持,唯独在面对她的时候,难以坦然。
*
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