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每个行业都有一部分属于金字塔塔尖上的人。世界级别的芭蕾明星客座别家舞团一场就是几千美元的出场费,除此之外他们的身上有代言,这才是收入的重头戏。
“焦糖现在虽然是舞团里的首席,但是一来她上不了什么剧,没角色给她跳,二来她距离明星舞者还早。而且咱们团这两年的影响力虽然逐步上升,但相对国际上的超一流大团,还是比不了,也开不出那个级别的团里头首席动辄六位数美刀的年薪。
所以......每个月她的收入大概就是九千多一点的基本工资吧,但这个数目在国内的舞团里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九千多一点。
也就是说,昨天他随便拿卡一刷,就直接刷掉了人家小姑娘两个月的工资。
打听到焦糖的收入之后,程昱便挂断了与和煦的电话。他坐在驾驶座上却没有启动车子,平日里身型挺拔得像棵白杨树一般的他,这会儿像是张被揉皱的纸团,被扔进了座椅里。一颗心像是被人捞起扔进了酸水里,灼得他滋滋发痛。
他如今也算是三十而立见过了不少人,最是知道焦糖这个年龄段的年轻女孩子脸皮薄,随便什么事情就能让她面红耳赤窘迫到极点。
而他昨天却因为一个随手,一个不经意,让小姑娘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