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但是他作为一个清醒着的人,完全没有拒绝她。他的道德一直在谴责他,但却控制不住情感的爆发。
现在听到焦糖记得昨晚所有的事情,他心上的包袱总算是稍微减轻了些。
察觉到程昱的表情有异,焦糖连忙慌乱地快了两步走到他身前抱住他道:“我……我酒量好着呢!昨天晚上那都不算什么的!以前在圣彼得堡我冬天经常喝伏特加!昨晚发生的一切事情我都记得你别想,别想不负责!”
小姑娘双手紧紧圈住程昱的腰,站在他面前把头侧在他的胸前。程昱又是怜爱又是无奈地笑了笑,抚着她的背。
“我是……我原本是怕……哎,算了。”笑叹了一声,程昱低头吻了吻焦糖的发心,牵着她继续往医院走去。
“算什么算了呀?你快说快说!”
一路上,焦糖就像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家钥匙是出了什么事让你找不到的?”
程昱话音刚落,焦糖立即便红了脸色。昨晚上仍钥匙这动作一点都不淑女——虽然她在程昱面前也没怎么淑女过,身为芭蕾伶娜的仙女人设也基本上没有存在过。
“嗨呀!它们觉得世界这么大,所以就想要去看看嘛!”不常上网的焦糖大眼睛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