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入了夜天便格外得凉。穿大衣嫌热,围披肩最妥当。
焦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好似裹粽子一样裹她。
“再裹我就走不动了。”她推了推程昱撒娇地道。
“走不动才好,要是飞走了我可怎么办。”程昱俯下身轻轻抱住焦糖,半是苦恼半是甜蜜地说道。说完他又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只胸针,将其别在了披肩上。
胸针是一个芭蕾伶娜的造型,焦糖认出那是特别著名的梵克雅宝芭蕾系列的糖梅仙子胸针。和这套胸针配套的还有耳环和手链。果然,在程昱帮焦糖别完胸针之后,便取出了那耳环和手链,一一为焦糖带上。
“……我今天带这个呀?”焦糖看着那闪闪发光的珠宝,语带迟疑地道。当年乔治·巴兰钦就是因为雅克梵宝的芭蕾系列珠宝创作了芭蕾舞剧《珠宝》,且今年恰好就是《珠宝》诞生的五十周年。她今天若是带着这一身的装扮去了晚宴,那真真就是艳压群芳了。
就是……她带得起压得住这些吗……
“我家的糖梅仙子,带着它们是它们的福气。”程昱轻描淡写地道,那样子就像是个目空一切的纨绔。
焦糖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程昱平日里最是温柔内敛,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