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收到更严重的惩罚于是逃走。于是我们又加了个班查了查之前到底有什么事情是被我们漏掉的。”阿罗对着焦糖解释道。
“根据你给我们的你母亲的一些资料, 我们发现她曾在十年前受过伤入院治疗。”
“对是这样的。”焦糖颤着声音道。“请问这有什么新发现吗?”
“你母亲姜白帆女士当年是得了兰芭创始人兰钦女士设立的奖学金留学, 回国后便一直待在了兰芭。那她与兰钦女士的关系如何你可知道?”
兰钦女士?那是程昱的母亲。焦糖听到这里疑惑地偏过头, 看了正扶着她肩膀的程昱一眼。程昱显然也是听到了阿罗的话, 听到这竟然与自己母亲有关后便慢慢皱起了眉头。
“我不知道……”焦糖一边观察着程昱的神色一边对着阿罗说道。“我出生那年,兰钦女士病逝。所以我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当年是我母亲的资助人, 我母亲对她很尊敬也很感激。”
“我们按照给我们提供的资料,查了一些当年姜白帆女士的事情,找到了当年她管床护士的心理医生。她的管床护士当年也照顾了临终的兰钦女士。我们花了点手段和心思, 知道了一些别的事情……”电话那边的阿罗顿了顿停住话头。他有些难为地翻着手中的资料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