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就挂断了。
结合原主的记忆,沈若汐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中不由自主地充满了怒火和担忧。
原主那个人渣爸沈建军,又在打她妈妈陈素玲了。
这种打,不是一下两下就算了,而是会打到手软了为止。喝酒了打,不高兴了打,稍微哪件小事做得不满意也要打,甚至说话一个字没对,还是要挨打。
陈素玲几乎长年累月身上都是整片整片的青紫色。
不是没报过警,但家庭纠纷片区的警察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后来次数多了就根本不出警了。
邻居们曾经也是来拉过的,沈建军连邻居一起打,时间长了就没人敢再来拉。
离婚,也是提过的。提一次打一次,甚至有一次打到骨折。记忆中甚至有一次到法院起诉过,沈建军提着刀到了陈素玲娘家,威胁如果不撤诉,就要砍死她弟弟全家人。
沈建军是个浑人,在他们那个十八线小县城里,黑道白道都有些背景,陈家人根本惹不起,最后陈素玲只能撤诉,回家又被毒打一顿。
可即使如此绝望,陈素玲也从来没想过自杀。她死了倒是解脱了,女儿却要遭殃了。没有她护着,沈建军的拳头和棍棒就会更多地落到女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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