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床位了。
于是,28名畸形伤残人士,目前只能全部放在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一间大会议室里,还专门拨出了两个值班人员去给他们送食物送水,帮助上厕所。
那矮个队长早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此时正在心里幸灾乐祸。
而辉哥那边,跟着他的小混混们都知道辉哥的背景,对警局的问话很不配合,只管一口咬定,他们本来是在给辉哥庆祝生日,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秘人给打了一顿绑在那里,那些畸形乞讨者根本不关他们的事,全是那个神秘人给搬来的。
这些话荒谬至极漏洞百出,但笔录人员都如实登记了。
做完笔录,一名笔录人员的手机“忘”在了审讯室里。
辉哥立刻抓住机会,拿起没有密码的手机给他舅舅林增阳打了电话。
“我早就跟你说了,做点正经营生,你偏不听!”林增阳在电话里训斥道。
“舅舅,我知道错了,这次您可要帮帮我啊!”辉哥一副哭腔在那里扮可怜。
他也就是这么说说,这行当,基本上是无本买卖,除了怕被那些人的家人找到,不能用本地人,要和云省那边换生胚需要出一笔运费,其他基本不需要太大成本。
一个大区域,两三个小弟,一辆破车,然后就是放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