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周武一起来的年轻人很机灵,见状立刻附和了他的话,然后又问:
“您还有没有印象,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反常的?”
“去年暑假!”沈建军毫不迟疑地道,然后噼里啪啦说了当时的情形。
“她是不是有跟随什么高人学功夫?”
“这个我倒没注意,我平时工作忙,没时间管她。”
“那谁会比较了解她一些呢?”年轻人又提问。
“当然是她妈和她舅舅了。”
杭周武使了个眼神,年轻人就结束了这次“采访”。
沈建军抱着一包他们带来的已经经过检查的食物,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回去了。这牢里可真不是人过的日子,要被欺负不说,吃的也猪狗不如。
有了这包吃的,他自己吃一点,剩下的拿去讨好老大,应该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杭周武他们没去找和沈若汐关系比较亲近的母亲和舅舅,而是找了沈若汐的舅妈李琴,据说那是个贪小便宜的人,应该很好收买。
两人找到李琴时,她正在自家小区的麻将馆里打麻将,戴着金项链和金戒指,和以前苦哈哈的样子已经判若两人。
去年过年的时候,她撺掇着陈林,以孩子上学为借口,问陈素玲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