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若汐起身,随着他一同走入正阳派的正堂。
正阳派的建筑基本都是两三百年前修建的了,里面的摆设布局, 都十分古朴。
沈若汐被邀请在上首左边入座,两边的三位筑基期老者, 都起身给她作揖行礼。
入乡随俗, 沈若汐也赶紧站起来准备还礼。
却被费阳鸿立刻拦住, “贵人不必如此, 快坐就是!”
“这五人便是我派选好的,您看如何?”在一旁侍立的掌门询问道。
“拜见贵人!”五人齐齐行礼。
沈若汐仔细一看, 堂下站着的五人,年纪在三十岁到五十岁之间, 修为都不超过练气四层。
但凡修士,活得越久越怕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想拼尽全力搏一搏的。可正阳派这三位经脉滞塞的筑基期, 竟然没有一人把名额留给自己, 而是选择给门派保留希望的火种。
这点倒是很让人敬佩。
“请起!”沈若汐抬手道。
她的换洗衣物已经在半个月的修炼和救灾中消耗完了, 此时穿的是正阳派为她准备的一件白底黑边的广袖长袍。一抬手,整个手腕就露出来了。
她并没有注意到,右侧的女性筑基期修士骆佳勋目光一震, 紧紧盯